辣条与酸奶与诗

一个汪酱痴汉。嗯。

【Fate/hollow ataraxia 剧情文字整理】その過去は既に

【不去解析,全盘接受,无言守护。】

D.G:

(这篇讲的是关于库·丘林过去的故事,不由自主地想贴一张图。)







10月8日 午后 冬木市周边 港


人物:Lancer







港口有张熟悉的面孔。


Lancer虽然在市内到处闲逛,但下午都会在此埋首于兴趣中。


那么,要和他聊些什么呢。




关于圣杯战争


→【对过去后悔过吗】




……就聊聊往事吧。


虽然我很在意他对现状的感想,不过我更在意他怎么看待往事。


Saber有着强烈的自我约束。


而这个每天悠闲自在的家伙,说不定还留恋过往。







Lancer:「留恋?遗憾倒是有,哎、但是不会留恋」


喔。







死于非命的爱尔兰英雄,盯着垂钓中的钓竿,头也不回地说着。




士郎:「……原来你这么想啊。不过,你还真干脆耶。其他的Servant啊,每个都怀有乡愁的说。」







Lancer:「嘿、我倒是吃了一惊了。就算现在衣锦还乡,亲友们都已经不在了吧。


……啊啊、Caster她们还念念不忘吗。


哎呀,原本是在温室里长起来的花朵,能待在城堡足不出户,是最幸福的吧。这样,对你和世人都好。」







呜——哇、大大伸了一个懒腰的Lancer。


是因为没有鱼上钩而不耐烦了呢,还是说,提起往事不合他的性格呢。


Lancer对已成过去的往事,提不起劲来。




士郎:「那、万一你得到圣杯,有没有什么愿望呢。是想再一次体验人生、还是要回到过去」







Lancer:「那个啊。会许下什么愿望呢、到时候才会知道吧」




就是这样。


他就是所谓的身边不留隔夜钱的那种人啊。


趁还活着的时候,就把想要的东西几乎全弄到手。等到该退场时,说句“这样就行了”,一点不留恋。




士郎:「真是豪迈的人生啊……对了。


呐、Lancer,可以的话,能说给我听听吗。仔细想想,我并不怎么清楚关于你的传说耶」







Lancer:「啊啊?就算说给你听,事到如今,也没啥用处啊。怎么,还是说你还很有干劲吗?」




士郎:「不,我和Saber都没有战斗的意愿。


你不愿意出战我就很感谢了,我之前不就说过了吗?」







Lancer:「啊——好像有听过、又好像没听过。算了,你说有就算有吧。







那为什么啊。你只是单纯想听别人的故事吗?」


士郎:「对。没别的企图,纯粹只是兴趣。」







Lancer: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哎,好吧。


也没有鱼上钩,就当成是打发时间吧。我也有些东西想让你学学。」




Lancer慵懒的表情有了少许的变化。


放松的双肩又更加垂了下去,将注意力从海面上移开,目光涣散地看着天空。







也就是说,他更加提不起劲来了。







Lancer。


库·丘林(Cu·Chu-lain),古爱尔兰传说中的英雄。


那是,爱尔兰全土分成五国,库丘林是仕奉北爱尔兰的阿尔斯特·可诺鲁(Ulster Conor)王的战士。


虽然凯尔特(Celt)神话在我国流传并不算广,但在他们国度里,库丘林可是凌驾亚瑟王之上的大英雄。







他的出生背景就很复杂。


库丘林的母亲黛西特莱,是可诺鲁王其父之妃与德鲁伊所生的公主。


黛西特莱公主没有家人而在人间消失了,然后她和太阳神卢生下了一个儿子。


此即为塞坦塔——就是后来被称为库丘林的婴儿。




塞坦塔被当成“总有一天会成为阿尔斯特之盾”的人,送进了可诺鲁王的军队,此后,他就遵循着此一命运。




塞坦塔被称为库丘林的由来,是当他还是少年时,徒手杀掉了锻冶师古兰的看门犬而得。




有一天,可诺鲁王被招待到名锻冶师古兰的馆邸。


王有意带着少年塞坦塔随行,但塞坦塔和同伴之间的球赛正到高潮。


自己要是退出的话,就输掉比赛了。赢得比赛之后我再赶过去、请王先行一步——


王对少年塞坦塔所言甚感满意,准许他随后跟来,自己就先去古兰的馆邸。




不幸的是,古兰的仆人一时疏忽关起门来,事情就这么发生了。


迟到的塞坦塔被古兰的看门犬袭击,他当场将狗绞杀。


馆邸内的人听到骚动聚集而出,得知古兰的看门犬已经死掉时,大家都又惊又叹。




但是,失去自傲看门犬的古兰,眼中带着些许悲哀,塞坦塔耻于自己的所为,就如此告知。







『这只狗有没有孩子呢?如果有的话,请将幼犬交给我。我会将它锻炼成不输其父勇猛的看门犬。在此之前,就由我来担任贵处的看门犬吧。』




锻冶师古兰深受少年感动,知其所言不假,而如此回答。




『无此必要。保护自家的看门犬由我自己训练。你就锻炼你自己吧。总有一天,你一定会成为守护全阿尔斯特国土的猛犬。』


周围的战士们也一致点头同意。




之后,少年就被称为“库丘林·古兰的猛犬”。




少年的初战。


此后,他完全符合此一崇高的赞美词。







士郎:「这些我都知道……不过,那时候你多大啊?」


Lancer:「比你现在还小吧。因为还不是战士嘛。我们国家啊,在成为赤枝骑士前,有个幼年组。集合还未成年的见习战士,我也是其中的一员。」







士郎:「咦。你在十二、三岁左右就绞杀了全国最凶猛的狗啊」


Lancer:「情势所逼啦。可以说是我头一回的杀生呐。之后,吃狗肉就成了我的禁忌。」







我是认真的、同类不相食嘛、他笑着说道。




Lancer:「哎,因此种种改变了名字后没多久。幼年组的同伴全都集合到一位德鲁伊底下,吵闹着要占卜将来成为战士的命运。







那位德鲁伊啊,是个很有能力的老爷爷喔。据说他的占卜并非“看见未来”,而是厉害到能“决定未来”。老爷爷应付不过来,就说只有今天要当上战士的人,才给占卜。」




士郎:「嘿。那,结果呢?」


Lancer:「没啥结果啦。幼年组的同年,没有一个够资格能得到晋升战士的仪式,都灰溜溜的走掉了」


士郎:「……喔。那你呢?」


Lancer:「在用榛木杆钓鱼,我才没兴趣。」


士郎:「………………抱歉。刚刚你说的,是什么意思啊?」







Lancer:「还不明白吗?


也就是说,那一天我就获得晋升战士的仪式啦。


国王顿时火冒三丈。说像你这种孩子怎么能当战士,把自己养壮一点、成年之后再说,这样。







我一生气起来,就折尽城中的长枪、破坏城里的战车,威胁说这样子算是没有成为战士的能力吗?」




士郎: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

连、连国王也敢威胁。这男人,现在该不会是比从前还要随和吧?


Saber曾说过,他也相当符合Berserker这个职役,当初还以为是她开玩笑呢。




士郎:「那你就成了战士啊。


……呃……是赤枝骑士团?」(注:据说是骑士团扎营附近的树上,长有红色树枝而得此名)







Lancer:「啊啊。Saber她们所说的骑士精神,我们是没有啦。


反正,我们的世界,只要够忠心,就能随自己喜好而战斗。


兴致一来,就跑到别人领土上去打架,晚上一到就大开宴会,把刚才的事全部忘了精光。这都是常有的事。


骑士团内的每个人,个个脾气古怪,比起别国,自己人反倒不能大意呐。」




他有些快乐地笑起来。


……是吗,这自由奔放的气概,正是由于他挣扎存活的时代与我们不同造成的吧。


最值得夸耀的不是人类的复杂,而是兽般的单纯。







Lancer:「成为战士之后,就整日身处于战斗之中。


那时,我对一位公主号一见钟情,虽然都抢回城中了,但是公主真是个美女呐。


说什么不想嫁给没有荣誉、还待在火炉边的小孩」


士郎:「等一下。小孩?你那时候几岁?」




Lancer:「啊——,那时,我应该16岁吧。接着,我就为了求得荣誉而外出旅行了。


影之国那里有个叫丝卡萨哈的女战士,强得像怪物一样。听说有很多战士投到她门下做弟子。」







接下来的我也知道。


库丘林抵达被称为魔境的影之国,从那里的女王丝卡萨哈学得跳跃密诏,得到了魔枪Gae Bolg。







Lancer:「别说得那么简单。如果是你,受到她那种斯巴达式教育的话,会让你怕到想逃跑喔?远坂家的小姑娘和她相比就像过家家。







总之,就是很厉害的女人啦,我抵达的时候,人类已经无法进入了。……因为影之国,是从冥世隔离出来的领地呐,所以她啊,就训练那里的亡灵作为守门人。」







Lancer:「诸神也混杂在亡灵当中哦。


以人类之躯耍起枪来,你知道能投的都远吗?」




士郎:「我知道。就是远坂的强化型表现吧,强到令人恐怖的地步。」







Lancer:「不止喔。对了,在那么恐怖的师父底下,还有其它弟子。


大家都是为了得到丝卡萨哈的教导而来的战士,不过其中有一人,和我实力不相上下。


他叫费迪亚德,是来自邻国可纳多的战士。本来是和我争夺Gae Bolg的竞争对手,但在不知不觉间,就成了结拜兄弟。」







Lancer:「……哎,怎么说呢。


在我仅有的三位挚友中,他也是特别的,相当于我的大哥。」




然后,库丘林学得了各式各样的武艺、魔术。


……不过呢。现今流传的库丘林功绩,该不会都是在他十六岁后所创下的吧。


从我听到的来说,这个 男人每天都过着全力冲刺、猛拼蛮干的生活。


正是如此,才活得像匹矫健的骏马。







Lancer:「不过呢。我在影之国也待不久。


有位好师傅与好对手,是个好地方呢。


可是,出现了一个想染指这块领地的混蛋呐。邻国的领主爱菲领军掀起了战争。


丝卡萨哈说什么也不让我出战,为此我们吵过好几次架。」




Lancer:「哎,最后我还是与丝卡萨哈和费迪亚德一起上了战场,最后一对一单挑,活捉了艾菲。


但是呢、哎。一开始是恨之入骨的敌人。单挑后捉到一看,居然是个美女呐。


因此,我就认真起来,丝卡萨哈知道后向我猛投巨石。真有Bae Bolg风格。」







哈、哈、哈,Lancer自我嘲笑起来。


这样啊,敌人的领主是女人嘛,咦——




士郎:「等一下。你说认真起来,是那种事吗!?」







Lancer:「当然的啊。喜欢就去OX,不是理所当然的吗」


士郎:「啊」


——这样啊。英雄都是好色的、这样看来战士都这么没节操吗……!







Lancer:「不过,分手的时候还是来临了。


我和艾菲她们还是分开了。我吩咐她,如果有了孩子的话,就取名为康拉,送到阿尔斯特来。那时,我订了三条誓约。


第一、被问到名字绝不回答。


第二、绝不改变前进的道路。


第三、绝不拒绝别人的挑战。


哎,这是作为我儿子的最低限度的条件呐。」




Lancer:「之后,我和费迪亚德在同一天离开影之国。


出到城外时,俩人同时说出“要不要来我国啊?”。哎呀,挖人是不可能的,我们俩一起笑着说。


丝卡萨哈她呢——哎,出发之日并没现身。因为该教的全都传授完毕,再也没什么好教了吧」







这就是影之国的故事。


之后,Lancer就不再饶舌了。


回到阿尔斯特的库丘林,参加了波澜壮阔的战争,迅速成了名震全爱尔兰的战士。







建立了无人能敌的功绩,照约定去迎取公主,富加尔王不愿交出公主,他就杀光其军队;赌上身为阿尔斯特战士的名誉,赢得了骑士团内部的斗争。




如此辉煌的经历,谱写着英雄库丘林的青春时代。







之后。


库丘林的战斗,总是背负着沉重的阴影。




Lancer:「邻国的可纳多,代代都是由女王掌权。女王美伊芙是个喜欢战争且好胜的女人。哎,因为种种原因,而领军向阿尔斯特进攻。」







Lancer:「本来,可纳多攻来的其中一个理由,就是因为弗格斯叔父的反叛。


我们的国王也是个有趣的人啊、哎,为了一个年轻女人,杀光了弗格斯叔父的儿子们。」




士郎:「……咦、弗格斯,不就是从黛西特莱公主身边接走你的骑士吗?」







Lancer:「啊啊。身为赤枝骑士团荣耀的叔父,因为憎恨阿尔斯特王,而跑去仕奉敌国可纳多。


叔父因为女王美伊芙的强硬,而加入她麾下。


再加上阿尔斯特的人刚好中了诅咒。被别的国家侵略,国内的男人衰弱到无法作战」







士郎:「啊!?」


什么啊那是。


话说处于这种状态的国家还能繁荣,爱尔兰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国家啊!




士郎:「无无、无法作战的话,不就让人随意掠夺吗!」


Lancer:「别哭丧着脸、皱着眉头嘛。严格说起来,我并不是在阿尔斯特出生的。我是生在妖精冢。因此,只有我在还能自在行动。」




Lancer:「后来的知道吧?


我每天都在美伊芙的军中大开杀戒,那边因为受不了我而要求谈判。问我是否接受将之后的战争改成一对一决斗。」




Lancer:「我说,只有在阿尔斯特。


进行的决斗时候,可纳多才可以进军。


是要一天被杀五千人呢、还是牺牲一人让军队稍微推进一点呢。


美伊芙虽不情愿但也接受,之后,就开始每天的决斗。」




士郎:「嘿……」




那就是流传后世的库丘林誓约之符。


赌上名誉的一对一决斗,四周用树枝围起来的决斗场。




士郎:「条件很好嘛。


古兰的猛犬不可能输在一比一的,这样就能牵制住可纳多的军队吧。」







Lancer:「不、美伊芙破坏约定进军了。


不过呢、因为协议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所定的嘛。


虽然说进军,但也只悄悄带着一小股部队。以结果来说,算是最佳的牵制吧。」




Lancer:「问题是我这边的决斗。


有死得很可惜的战士、莫名其妙跑出妨碍战斗的战女神、二十八人怪物、哎,都是得认真应战的对手。说出来不怕人笑,有时候累到可以睡上一天一夜呐。


还有,连战士都还不是的幼年组,说什么要帮忙丘库林而集结起来,反倒被美伊芙全部杀尽,哎、可以说是我的错吧。」




士郎: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

失言了。


浅滩的攻防,就算对英雄库丘林也可以说是险地。


在他生涯中,也算是数一数二的险斗的结果是、







Lancer:「可纳多有位最强的战士。


是在这世上,我最不想与其对战的男人。」







在影之国共同学习的战士。


库丘林与他仰慕的兄长、费迪亚德之间的决斗。







这场战斗并非出自费迪亚德之意,二世女王伊芙的诡计。


两人间到底有何纠葛,Lancer并没有说出口。


同样都是仕奉君王之身。


恐怕,为了守护和彼此友情相比毫无价值的名誉,而不得不舍掉性命。




实力即在伯仲之间,被逼到绝路的库丘林,使出Gae Bolg贯穿了费迪亚德的心脏。


对着无可取代的挚友,这个男人将自离开影之国以来,一次也未使用过的魔枪,投了出去。







“——Gae Bolg是赠给最优秀的战士之荣耀”




库丘林抱住气绝倒地的师兄、




“在往昔光辉灿烂的学习生活中。你才是吾等的荣耀——”




对费迪亚德做了今生诀别。




……这场战役的最后,以敌国可纳多的败北为终结。


设法由衰弱状态回复的阿尔斯特战士,追击可纳多的军队,予以痛击。


战争的最后,库丘林虽然活捉到女王美伊芙,但既未杀她、也没侮辱她,而待之以王的礼节送回可纳多国。




士郎:「即使如此,你也放过了敌方的大将啊。


……你呀,就是不杀女人呐」


Lancer:「就是这样。


也不是拘泥、碰巧啦——哎,我就是不喜欢在战场上杀女人。」




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吧。


跟爱恨都没关系。


先不说身为Servant的现在,对名为库丘林的英雄而言,是一点也不愿意在战场了杀女性啊。




士郎:「之后呢?」







Lancer:「后来,就没有什么大战役了。


啊——……话说回来,海边来了个掀起争执的奇怪小孩。







是个傲慢的孩子呐,和他交谈的战士全被打的落花流水。


连国王都开口说、能够打倒那孩子的,只有库丘林吧。」







Lancer:「……我家的公主出面阻止我的时候,只有那次和我死的时候。


虽然她哭着不让我去,但那时国王的命令呐。」







Lancer:「一到海边和那孩子交起手来,他可真是强啊,我最后只好祭出了Gae Bolg。


结束之后,那孩子『关于那把枪的事,从来没告诉过我』等等的骂不绝口。他是丝卡萨特的弟子吧。


啊啊。顺带一提,那孩子的名字就叫康拉。」


士郎:「————」







英雄丘库林的黄金岁月,就此落幕。


之后就用不着说了。


誓言复仇的女王美伊芙对库丘林恨之入骨,集合各国的勇者,使出各式各样的奸计,将库丘林逼到绝境。


他又再度为了守护被衰弱诅咒的阿尔斯特,单枪匹马挑战美伊芙的军队,遭到无数陷阱,最终被残忍的杀害。




立下无数战功是,身为阿尔斯特之盾的大英雄。


和这些荣耀相比,他的人生意外的短暂。


从年少之躯即当上战士 的古兰的猛犬,以急驰之姿,拉下了人生帷幕。







以上就是库丘林的故事。


太阳差不多也要下山了。


虽然我只是随口问起,但也花了不少时间。




士郎:「我该回去了。让你讲这么久,多谢了。」


哼、地一声转过身去的Lancer。


他身体动都不动,大概后悔了吧。




士郎:「啊。对了,我忘记了。


一开始,想要让我学习的东西,是什么啊?」







Lancer:「还不明白吗?像我啊,女人和君王是不杀的啦。」


士郎:「啊,原来如此」


驰骋在许多战役中,库丘林一次也未曾违背不合理的王命。


他的故事,正也告知此事实。




士郎:「就给我当参考吧。总有一天,我会回礼的」







Lancer:「喔。连寄放在大河大姐那的酒也一并带来」







我离开港口。






……真是不能小觑。


他该不会事先就想好了吧——


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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