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条与酸奶与诗

一个汪酱痴汉。嗯。

【FGO】【CLB阶库丘林】失落之物(中)

Nobody knows...:

(上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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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那可爱的幼犬呢?”


“被斯卡哈师傅拎走教训去了。”


“唔,可惜……不过三个人也刚好。”


几句交谈间他们就走到了私室。具有识别功能的门扇顺畅地滑开放他们进入,于背后再次关闭。


和隔壁狂王所有的单人间不同,另外三个“库丘林”共居的房间非常宽敞。这儿的陈设很简单:除了躺四个人都绰绰有余的宽大床褥,几把椅子,便只有德鲁伊安置药剂的架子和枪兵随意丢弃防具和饰物的矮桌了。


Lancer将扛肩头的Berserker粗暴地扔在了床上,却没忘记稍微倾斜了角度让他不至于压到自己粗长的尾巴。


“所以?”他一边摘下累赘的腕饰和挂坠随手扔到一边,一边将左腿曲起压上床铺。“还是无所谓?”


“不就是你们天天干的那回事?”Berserker费力地坐起身来,没了异形铠甲的簇拥他看起来正常了很多,只有蔓延全身的纹路仍旧泛着不祥的干涸血色。他冷淡的目光投射过来:“响动真大啊,偶尔吵到我睡觉时真想过来宰了你们呢。”


“哎呀,那还真是对不住了……”


Lancer欺身压了过去,手掌抚上对方裸露的胸口。


“嚯,还真是冷血的。”他感叹了一声,接着毫不客气地吻上了对方。


冷血种的口腔黏腻而冰冷,犬齿尖利到难以触碰。而他的舌头……Lancer在纠缠中刻意将对方的舌缠裹着带出,匆忙中瞥了一眼:发紫的颜色,不正常的尖细,前端有着明显的分叉。


“那女人的愿望也是有够扭曲,这种异变的程度……”他啃着对方的嘴唇含含糊糊地嘟囔,然后被不耐烦地一把推开。


“不满意的话随时停。”狂王喘息着。“我无所谓。”


虽然这么说,接话的速度也是太快了些。——药效明显,恐怕他是有感觉了。带着一丝了然的微笑,Lancer的手臂得寸进尺地环上了对方的腰,接着再次投下了粗暴的吻。


爬行动物般的舌头异常灵活。如果主人经过更多的练习,表现得再主动一些,这轮缠斗的胜者就难说了。Lancer摸索着掀开Berserker深色的兜帽,手指攀附上微微泛紫的蓝发肆意玩弄——没了遮掩后过于平顺的发型有些陌生,垂落的长发却有着更好的手感。他毫不留情地掠夺对方口中的每一丝空气,浑不在意狂王的齿尖在自己唇上咬出血淋淋的伤口,十指锋利的爪刃挣扎着划破皮肉……直到背上几乎能将脊柱敲断的沉重拍击让他不得不停下动作。


“……哈,哈……这就不行了?”Lancer一把掐紧对方作乱的尾巴,擦拭着唇角的痕迹喘息着揶揄。狂王充满杀气地瞥了他一眼,长尾一甩将他抡了出去。


“咕——!该说不愧是发情的猛兽吗……”


懒得理会摸着被撞的后脑不停抱怨的Lancer,狂王微微侧头,视线投向一旁好整以暇观战的Caster,微微抬了抬下巴。


“……你先来。……这小子太让我不爽了。”


“哦?”Caster惊讶地挑眉,接着带一点恶劣的笑意看向Lancer立刻带上懊恼色彩的红瞳。——看吧,你玩脱了伙计。


“不胜荣幸。”


可谓坐收渔人之利。Caster坦然地扯开斗篷的纽绊,任由沉重的毛皮委顿于地;……接着是沉重的下装。


“这镶花边的衣服太女气了。”狂王打量着他贴身到凸显肌肉轮廓的黑衣,随口评论,“没了枪就会变得这么软弱吗?”


Caster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。床褥倾轧的吱呀声中他膝行上前,凑近了对方还未停止喘息的双唇。


与Lancer充满侵略性的进攻不同,Caster的亲吻更加富于挑逗。他温文缓慢地舔舐对方染血的犬齿,好整以暇地吮吸开始升温的粘膜,白皙的指掌更是直接滑进了对方腰间开得过低,堪堪兜住下身的布料。


“女气与否……”他将潮热的吐息直接喷入对方不由自主颤抖的口腔。“等一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

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to be continued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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